宜江酒店安保严格,没有房卡根本到不了楼上。
郑钦只能躲在酒店附近的隐蔽处,接着后脑遭到重击,醒来时便被绑在这里。
未知的恐惧缠绕着他,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
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四周是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不知道等了多久。
就在郑钦彻底陷入绝望时——
嗒。
嗒。
嗒。
他听到了脚步声。
皮鞋硬底敲击着空旷的水泥地面,声音由远及近,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他不疾不徐,每一次落下都像踩在郑钦的心脏上,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最后,他在他面前稳稳停住。
“咳……咳咳……”长时间未进水,郑钦声音嘶哑得可怕,“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那人并没有回答。
依旧是数秒的死寂。
郑钦听到布料的细微摩擦声,紧接着,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抓住麻袋口,粗暴地用力一扯。
灼眼的白光刺痛着他久未见光的眼睛,那是一盏巨大的悬挂在仓库顶棚的工业探照灯。
模糊的视线艰难地向上聚焦。
终于定格在一个人影上。
他逆光而立,大半张脸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只看到一个冷硬的下颌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