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吻在他紧绷的脸上,像安抚,又像例行公事。
随即,沈屿思自然地挣脱开他的怀抱,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温存与承诺从未发生,“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沈屿思不习惯在别人家留宿,晚饭过后林映舟送她回酒店。
车子停在门口,她下车被风吹得一激灵,拢拢外套,“我上楼了。”
“好。”
林映舟望着那道身影走进酒店,一路穿过大堂消失在视线里,还迟迟不愿收回目光。
身侧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也在消失,他没由来感到一阵焦躁。
这种由心底窜出来的不安,只有她待在身边才能够缓解。
可,哪怕结婚也会总有分开的时刻,更何况只是恋爱。
这个认知令林映舟极度不爽,他开始思考该怎样做才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像饲养小蛇一样,建造一个更大更豪华的恒温庄园吗?
她那么怕冷,应该会喜欢的吧。
会吗?
司机见他这望妻石的模样忍不住调侃,“我年轻时谈恋爱也是这样,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
“现在不会了吗?”林映舟很少看到老周的妻子。
老周笑道,“都老夫老妻了,现在孩子已经上初中,哪还有时间腻歪。”
林映舟点点头。
果然还是不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