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错的姑娘,要好好对人家啊。”林昀之很满意沈屿思,除却身上的一些离经叛道,她和林映舟不但门当户对,甚至连爱好相貌都能够匹配上。
简直是天作之合。
“我会的。”
林昀之先是满意地点头,后又想起什么,阴晴不定地将茶盏重重磕在乌木桌上,言语敲打着孙子。
“恒温室后的那间屋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还是学不会控制自己?”
整座林宅都在林昀之的掌控下,被他发现是意料之中。
林映舟也没想瞒着他,他嘴角轻扯,语气有些讽刺,“这不是林家百年传承的好门风吗?”
从林昀之到林疏意再到林映舟。
腐坏的基因随血液遗传下来,表面能装成温良和善的世家风范,骨子里却依旧勾缠着打不断的疯病。
被触及不堪入目的往事,林昀之震怒,“你就是这样同我说话的?”
“那您想听什么?”林映舟上前一步,生怕他听不见,“外公?”
林昀之霍然起身,太师椅发出刺耳长鸣,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叫您,外公。”
林映舟淡漠看着他因气愤而颤抖的唇,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档案袋中的证据。
能够证明贺绪忽然升职的原因,后来身边出现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都是林昀之安排指使的证据。
这个他原本敬重崇拜的外公,是一切悲剧发生的起源,林映舟怎么能不恨他。
“滚!你滚!立刻给我滚出去!”茶盏带着凌厉的风袭来。
林映舟侧身躲过,瓷片四溅擦过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