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了所有技巧,随着本能攀住他的脖颈回应。
林映舟却忽然松开了她。
失去支撑,沈屿思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林映舟没有说话,扫过她被吮得发亮的唇珠,掩下要烧尽一切的火。
再开口时,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没什么。”
“你好奇怪啊林映舟。”沈屿思想笑,她从书案上跳下来,凑上去欣赏他压抑的表情。
林映舟后撤一步,忍住想要将她重新拉回怀中的冲动。
“饿了吗?”
沈屿思摇头。
“喝点水?”他又说。
“……行吧。”
沈屿思终于放过了林映舟,见他匆匆离开的模样,她蜷在太师椅上轻笑出声。
这就是初恋吗?
好玩。
从书房去厨房不过几分钟的路,林映舟却花了近半小时。
他进门时浑身带着潮湿水汽,发梢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
“怎么倒杯水要这么久?”沈屿思好奇地问,“早上练完太极不是刚洗过吗,你洁癖好严重啊,一天要洗几个澡?”
林映舟走近,俯身撑住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