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领带是前些天逛街顺便买下的,当时在橱窗外看到的一眼就觉得很适合林映舟。
昨天她也带去林宅了,本来想在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时间送上,然后倒打一耙说,你看我多喜欢你,没在一起之前就给你准备好礼物了。
不像你根本没有想过……
沈屿思刚要开口,手腕上忽然多了些重量,玉镯被林映舟事先用体温捂热,她才不至于被沁凉玉质冻得一激灵。
沈屿思垂眼,只见几抹猩红咬上她的腕骨。
蛇首衔尾的红翡手镯泛着血色光泽,为了更好地突出镯子的种水,雕刻师特地没有刻上鳞片,水头在晨光中带着娇娇润润的通透。
这红色衬得手腕莹白,倒像是被毒舌亲昵缠上的猎物。
“你……”沈屿思猛地抬头,瞳仁被点亮。
林映舟轻咳一声,“恋爱礼物。”
那块红翡原石购于她生日,恰好前些天才制作完成。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给对方准备了礼物。
“是蛇诶。”沈屿思将手腕举在光线下细看。
她对珠宝也有些研究,知道红翡在市场上的稀缺性。
记得沈佩也有一颗红翡,是几年前花了五百万才拍下一只高冰戒指。
而她手腕上的这个,蛇头的那抹红居然还要更浓郁更通透一些,镯子体量本身就比戒指大,怎么着也是千万起步了。
沈屿思长这么大收到最贵的礼物还是成年那天,沈宴初送她在迦南市区一套大平层,价值八千万。
忽然手上多了套市区大平层,她顿感手腕重得不行,“你……”
“手上这条就摘了吧,同色系叠戴看着有些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