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伏在他肩头微微喘息,脖颈泛出细汗。
每一声轻喘都像羽毛搔过耳膜,对林映舟而言简直是折磨。
他有些懊恼,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
林映舟忽然想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西楼。
去看看他饲养的漂亮小蛇。
沈屿思稍微缓了会儿,好奇地抬头问他,“林映舟,你是去进修了吗?”
吻技简直突飞猛进,和半个月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林映舟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嗯,我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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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宅。
深夜。
窗外叶片簌簌响动着,这是林映舟刚被接回林家时,林昀之亲手种下的青竹。
当时他和年纪尚小的林映舟说,“我最喜欢竹子,它总能提醒我要用平和的情绪去面对一切。”
平和吗?
林映舟视线落在书案上,笔下仕女图的五官神似脑海中的那个人。
他提笔,在她唇上又添上几抹朱红。
更像了。
林映舟指尖抚过画中人的眉眼,他俯身吻下,绢面柔软却远不及她的唇。
好想她。
画轴被收起,林映舟无法对着她的脸平和。
他又拿出宣纸,开始抄地藏经,浓墨一笔一笔落下,试图将空心填满。
心中无彩画,彩画中无心,然不离于心,有彩画可得。
……
譬如工画师,不能知自心,而由心故画,诸法性如是。
……
没一会儿,书案上发出一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