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湿润的唇含了一瞬,林映舟尾指神经性地抽了一下。
台上愈发热闹,媛媛抓周抓到了妈妈手上的翡翠镯子,藕节似的小手怎么也不愿放开。
大家被逗笑,有人打趣,“看样子我们媛媛是想继承妈妈的珠宝呀。”
沈屿思起身,“太闷了,我去走廊透透气。”
林映舟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平静眸子里罕见升起了担忧和心疼。
同音的乳名和性格类似的妈妈,命运却划出截然相反的轨迹。
本该在得知林晚夏邀请了沈屿思后,尽力去避免会令沈屿思触动的一切,但太刻意的举动只会令她起疑。
她是要强的,是不希望自己被怜悯的。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沈屿思倚在阳台栏杆上,寒意沁入掌心,她拢拢身上的大衣,翻出包里仅剩的一根烟。
习惯性咬住滤嘴后,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带打火机。
沈屿思懊恼取下,都第几次了,一点记性也不长。
正想着去找人借,阴影漫过肩头,身侧有人靠近。
沈屿思转身,林映舟递来一只金属打火机。
沈屿思没管那么多,垂睫咬住细烟,火光舔上烟卷的刹那,红酒味青雾在潮湿空气中洇开。
雾气缠绕在她冷白釉色的脸上,连发丝都漂亮得不像话。
发现林映舟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眼尾轻挑,“呀,还是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