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温润皮囊下,蛰伏着能将人喉管咬碎的獠牙。
这些线索证据,其中有一半祁越查到过,剩下的另一半早被祁盛毁尸灭迹。
林映舟一个喜爱高雅的世家子弟,能用什么办法查到这些?
祁越脸上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你呢,手掌上的伤没有影响到比赛吧,我记得血好像流了一地?”
林映舟不置可否,“你的存在并不会影响结果,只会让她陷入痛苦和纠结,你这么喜欢她,舍得让她为难吗?”
他起身与祁越平视,眸光如寒潭,正在踏足雷池,“况且,你应该明白,究竟是母亲的血仇重要还是这些情情爱爱……”
空气里爆开骨节砸在血肉上的闷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母亲?”祁越盯着他,眸子里翻涌着血色,显然已经抑制到了极点。
林映舟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掉,惋惜地说,“可惜了,我明明是想帮你的,但你却要误会我。”
他温和地笑着,“你说她看到我的伤该多心疼啊,她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你呢?”
“疯子。”祁越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林映舟知道祁越不会因为这袋东西妥协,他要的根本不是他的退出。
而是用钝刀刮骨的诛心,将每一份证据剜进他的旧伤里,在复仇和沈屿思之间来回撕扯。
越痛苦越好。
-
写生结束后恰好是周末,沈屿思蜷在酒店柔软的大床里睡了一整天。
天知道基地宿舍的床有多硬,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睡散架了。
隔日下午,沈屿思迷糊醒来,林晚夏的消息悬在屏幕弹窗的顶端:【小岛,下周末我小女儿周岁宴,要不要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