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出声打断,“明明知道什么?明明知道你只是想和我玩玩,明明知道对你来说我只是消遣,包括和我接吻也只是一时上头吗?”
“那你和他呢,和他之间也只是玩玩吗?”祁越艰涩开口,“沈屿思,你的心就有这么硬,硬到一点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吗?”
“够了!”沈屿思深吸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走到现在这步。
明明昨天她还觉得自己将这几段关系处理得好。
疲惫爬满身体,沈屿思尽力缓和语气,“祁越,可能是我让你误会了,是我太随便了,所以……”
祁越嗤笑一声,“你是在反省自己吗?因为林映舟?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沈屿思。”
他顿了许久,轻轻笑出声,“你可别,哪会是你的错啊,明明是我上赶着犯贱。”
他小时候赌在父亲心中他和那个私生子谁更重要,长大了赌在沈屿思心中他和林映舟谁更重要。
毫无疑问,他都输了。
沈屿思回到草坪,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和其余人打好招呼便要离开。
众人皆是一愣,谢笙赶忙跟上,“小岛我和你一起回去。”
沈屿思的司机已经在庄园外等候,两人很快便上车。
先是三人陆续离开草坪去别墅,接着林映舟回来取东西离开了山庄,最后沈屿思回来,拿起包包就要走。
而祁越一直没有回来。
傻子都能猜到在离开的这十几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三个打起来了?”谢笙问。
沈屿思一脸惆怅,“我和祁越在走廊接吻被林映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