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苏泽,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就你和陈瑞清带了对象来,平时秀恩爱就算了,这时候也要欺负我们?”
“就是就是,你这太过分了,虐狗啊虐狗!”
起哄声在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时渐渐弱下来。
几个酷爱插科打诨的人面面相觑,以为是自己玩笑开太过了。
原本因为苏泽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的祁越,在发现林映舟也没有喝酒的意思后,笑意慢慢消失直至没有。
他靠在椅背,盯着对面的沈屿思,只觉那根线收得愈加紧了。
你自以为是的特殊,在她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林映舟的视线也落在了祁越面前没有动的酒杯上。
他们接吻了。
什么时候?
十月三号那天晚上,还是在十月五号的生日上。
又或者是在今天,所以祁越身上才会有她的味道。
还是说,他们吻过很多次。
有了这个设想后,林映舟垂下的手下意识捏紧,俨然忘记手上还拿着刚打开的啤酒瓶盖。
锋利的利齿抵着掌心软肉,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渐渐陷进皮肉中。
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还在用力。
瓶盖被大力挤压到变形,血珠顺着指尖蜿蜒流下,滴落在草坪上。
强烈的痛感袭来,使他瞳孔里翻涌的阴鸷逐渐凝固,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仿佛痛意是他的镇定剂。
林映舟抬眸,克制地望向沈屿思。
温黎在听到苏泽的话后,第一时间看向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