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装作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就好像全世界只喜欢他最喜欢他。
明明知道是假的,林映舟也依旧吃她这一套。
“嗯。”林映舟抬手将她吹乱的头发别至耳后。
他在心底默念。
你最爱我,就这样一直演下去吧,我永远不会拆穿你。
林映舟往草坪中央的长桌看去,和祁越的视线隔空对上。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转过头去,捂着脑袋,声音低哑带着三分醉意,“沈屿思,我好像有点……”
尾音消弭在夜风里,颀长身躯向前软软倒去。
沈屿思踉跄着接住他,面前人独有的墨香瞬间扑来。
他的额头抵在颈侧,环在腰后的手指却慢慢收紧。
“怎么了?”
“可能喝多了,头有些晕。”闷哑声线振得沈屿思锁骨发麻。
垂落的碎发间,那双半阖的眸子清明如寒潭,无半点醉意。
沈屿思担心,“要去客房休息会儿吗?”
他摇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动脉,“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她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好香。
怎么也闻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