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想说,大家便识趣没有再问。
只有温黎使小性子将牌往桌上一扔。
十月三号晚上。
林映舟想起来了,那天沈屿思和他请假,说有事要处理上不了课。
隔了两天,祁越出现在沈屿思的生日会上。
所以,那天晚上他们待在一起。
不。
也有可能是那些天他们都待在一起。
林映舟闭了闭眼睛,掩下眸中疯狂的情绪。
嫉妒像荆棘从喉管里生根发芽,刺得他下颌发出细微响动。
从温黎问出那句话后,沈屿思便被吊着一口气,她不想从祁越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更不想让林映舟知道自己在骗他。
要是换做之前她是无所谓的,知道便知道,他要是介意大不了就换嘛,男人多的是,又不缺他一个。
但现在的沈屿思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她不舍得还想要再玩玩。
见祁越喝完那瓶酒后,这个话题就此作罢,沈屿思彻底松了一口气,她往椅背靠了靠,而后又想起林映舟读的是心理学,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往斜对角看去。
四目相对时,他望过来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似乎没发现不对劲。
沈屿思若无其事地别开眼,指尖却掐紧掌心。
太不对劲了,按他的敏锐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发现了也绝不会是这反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诡异的聚会赶紧结束吧。
国王游戏渐渐越玩越嗨,知道场上有不少女生,大家还是拿捏好了尺度,只是男生可就没那么容易逃过了,不少人被整的求爷爷告奶奶。
好在林映舟有光环加持很少被选中,选中到的惩罚也是些无关痛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