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时满足冰种和颜色浓郁的红翡极为罕见,他手上的这块,是全球仅存的能达到冰种满红的原石。
他想用这块原石做成一条蛇镯,最鲜艳的红恰好取在蛇首的位置上。
林映舟用裁纸刀描摹着照片里沈屿思的手腕青色脉络,想象着该如何用锋刃挑断她手上碍眼的链条,将属于祁越的烙印彻底剔除。
再将蛇镯戴在她的手腕上,一寸寸缠住她跳动的脉搏,让她的体温捂热自己雕琢的作品。
那一定会很漂亮的。
林映舟视线重新落回档案,想起了正事。
他点开祁越的聊天框,这人上周刚发来消息。
——casanova:【20号我生日,来吗?】
z:【地址】
那边很快回了个定位过来。
第35章 修罗场 林映舟,你居然来了……
祁越的生日宴定在郊外的半山庄园。
听谢笙说,这座庄园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没被祁家吞掉的嫁妆。
阳光下,白色罗马柱折射出金属般的冷芒,整座庄园像个困住往事的囚笼。
山风掠过脖颈激起一阵凉意,沈屿思将被吹乱的碎发别至耳后。
祁家这些破烂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沈屿思对豪门秘辛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唏嘘。
靠自己努力跨越阶层,再和心爱之人并肩而立的穷小子,才有可能是良人。
而那些捧着真心给凤凰男铺路,被吸血的富家千金,哪个不是落得悲惨的结局?
“沈小姐,是去餐厅吃饭还是去别的地方先玩玩?”管家递来热毛巾打断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