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轻蹭,摸到唇角粘稠的胶质,又舔了舔。
是荔枝味的。
……?
为什么?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唇怎么会沾上沈屿思的唇釉。
林映舟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脑海中浮现许多画面。
譬如沈屿思的手是如何在他锁骨处留下抓痕。
他的衣服又是经历怎样剧烈的动作才会变得这样凌乱。
而他的嘴角又是如何沾上她的味道。
……不能再想了。
他走进淋浴室,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热水顺着肌肉一路蜿蜒,某些尖锐的片段一闪而过,当他想要捕捉时却只觉脑袋钝痛。
收拾好一切后,他重新坐回床边,继续思考刚刚那个问题。
他身上所有的痕迹似乎只指向一个答案。
门轴转动声响起,有人进来了。
沈屿思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你醒啦。”
“嗯。”
她嘴上叼着一块黄油面包,纱帘轻晃,晨光照得她唇上颜色透亮。
林映舟喉结轻滚,唇上残留的那点荔枝香正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他别开眼,头发带着未吹干的水汽垂在额前,那处抓痕比昨晚更红了。
沈屿思将盘子放在桌上,含糊说着,“吃饭吧,给你带了早饭。”
“谢谢。”林映舟走到桌前坐下。
见他这副样子,沈屿思笑问,“怎么,断片儿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林映舟问。
“你昨天喝醉了,你的姐姐兄弟朋友都不愿管你,把你扔给我了。”沈屿思支着下颌,信口胡诌,“只有我心疼你,把你带到这,你才不至于睡在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