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下课铃响,大家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吃饭,林映舟屈指敲敲讲台,“沈屿思待会留一下,说下你作业的问题。”
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沈屿思,眼神有同情有羡慕。
同情她在晚饭时间被留堂,羡慕她留堂的老师是林映舟。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屿思拿起毛笔不情不愿地走到讲台上。
“你比之前进步了很多,但是草书和班上其他人还是有不少差距。”林映舟将她之前作业每一个字的问题都说了一遍,“重新再写一遍。”
“哦。”沈屿思瘪瘪嘴,她是喜欢上林映舟的课,但不代表喜欢上这么久啊,就像再帅的脸看久了也会腻的好吧。
“等下要去找唐苏禾?”
“对啊。”
上次针灸时约好的,唐苏禾下个月要去泾川,恰好十月份她又忙得很,有不少人约好算卦看病的时间,一合计只有今天有空,才将欢送宴的日子定在今天。
“一起。”
“那可能要晚点咯——”沈屿思拖长尾音,唉声叹气,“我被我老师留堂了诶,他不肯放我走。”
林映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这个老师真坏。”
沈屿思倏然抬眸,见面前的人盯看着自己,她心中腹诽。
才几天没见,他是变性了还是去进修了?
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等沈屿思纠正好错误离开书法教室时,晚饭高峰期已经过去,主干道也不再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