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墨香氤氲的宣纸,将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成极具张力的画面。
拍摄很快结束,摄影师在一边收拾器材准备离开。
林映舟也在收拾工具,余光瞥见沈屿思凳子下掉了张宣纸,他弯腰捡起,一个熟悉的称呼在纸隙间若隐若现。
他将宣纸展开。
沈屿思察觉他的动作,侧头看了一眼。
反应过来那纸上写了什么后,瞳孔倏地放大,“你……”
林映舟抬起头,耳尖的红晕蔓延至脖颈。
沈屿思有些纳闷,她不就是在宣纸写了想上他的课吗,有必要用这一副良家妇男被人调戏的表情看她吗。
“你怎么了?”沈屿思狐疑地从他手里拽回那张宣纸,薄纸在两人指尖拉扯出细响。
她心想这个林映舟真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简单几句话都能把他搞脸红。
宣纸摊开的刹那,蝉鸣聒噪起来。
沈屿思呆愣在原地。
上面赫然写着。
——想上z老师,超级无敌想。
……
哇。
“不是,那个,这是,我,唉,就。”沈屿思一时间手忙脚乱,“这是误会,你明白吧,是误会。”
“我知道。”
沈屿思挠了挠额头,干笑着,“哈哈,对,对,你知道就好。”
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把宣纸放在林映舟面前,一字字指过去。
“你看这里原本写了‘的课’,只是恰好被我后面写的字覆盖住了,所以变成好想上z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