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校准的讨好本质是对真实自我的阉割。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个会因为喜欢或爱而改变、伪装自己的人。
距离上课还有好一会儿,沈屿思终于想起了正事,她戳戳林映舟的手,“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林映舟拇指无意识抖了一下,“说。”
“叫我代课的那个人说,社会心理学老师最爱突然抽人回答问题,待会儿要是抽到我了,能不能给点提示?”沈屿思凑近低声说。
“找人代课和替人代课被发现,比回答不了问题还要严重。”
“不帮我算了。”沈屿思撇嘴,“那我去问许怀川学长。”
许怀川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凑过来,热心地说,“包在我身上。”
林映舟侧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许怀川后仰,“干嘛这么看我,你不教还不允许我教了?”
“就是就是。”沈屿思帮腔。
沈屿思刚和许怀川说完谢谢,微信群里就收到了书法班的上课通知。
又是一位不认识的专业老师。
沈屿思蔫了,“你这段时间不去书法班上课吗?”
“嗯。”看她脸上瞬间失落的表情,林映舟补充,“最近很忙,会有其他老师替我去。”
沈屿思瘪瘪嘴,“那我也不想去了。”
林映舟语气微微严肃,“沈屿思,学书法这件事不要半途而废。”
沈屿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笑出声,“你其实是想说,喜欢你这件事不要半途而废吧。”
林映舟呼吸微窒,觉得她真的很会曲解别人的意思。
他将书往许怀川那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