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香随她的动作从祁越领口飘来,沈屿思顿住,凑上前在他脖间嗅了嗅,“你好好闻啊,是我身上的味道诶。”
暗香浮动的夜色中,祁越垂眸,“嗯,你的味道。”
套房里的沐浴露是她常用的那款,此刻正丝丝缕缕缠绕在两人之间。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祁越喉结重重滚了滚,见她醉眼朦胧还要往前凑,忙用毯子裹住她,“你确定还要再往前吗?”
微薄光线里,他低低看着沈屿思,眸中暗潮翻涌。
“不能吗?”沈屿思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却被祁越捏住下巴带回,迫使她仰起头,“看着我,我是谁?”
沈屿思起了坏心思,她眉眼带笑,“你是——”
她凑近,缓缓吐出那个称呼,“狗……”祁越。
他的名字被他自己碾碎在沈屿思的唇齿间。
祁越扣住她的腰,和她一起坠入沙发软垫中,裹着沈屿思的毯子又一次滑落在地。
这个吻逐渐变得汹涌,直到沈屿思的喘息频率逐渐失控。
祁越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
“我是狗?”
沈屿思正要张嘴答,又被吞没在更深的热潮里。
门轴响动,室外的光线闯入,照亮沙发上纠缠的人影。
江彦词迅速背过身去。
沈屿思触电般松开对方衣襟,吓得赶紧坐直,尾音打着颤,“我哥来了。”
被推开的男人斜倚着沙发,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唇上水光。
江彦词朝后摆着手,头也没回,“你们继续,我出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