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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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思的生日在十月五号,恰逢国庆假期间,她注重仪式感,每年生日都会办得轰轰烈烈。
今年她把生日宴的地点定在渝江大厦最顶层的观景台上。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外,摩天楼的巨幅电子屏、江面游弋的邮轮上、商业街流动的海报,全部大写着沈屿思生日快乐。
整座城市的霓虹都成了她生日宴的流动背景。
沈家长辈们最知分寸,送完礼物陪着沈屿思一起吃完蛋糕便找了借口离开,将时间和热闹留给年轻人。
只有沈佩是真的有事要回去,她捏捏沈屿思的脸,“我明天还有演出,现在得赶回去了,等19号云昌那场结束,我请几天假好好陪你。”
“没事姑姑,你去忙吧。”
浸着香槟气息的夜风拂过露天观景台,祁越倚着玻璃幕墙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沈屿思。
她今天很漂亮,一身缎面高定礼服,裙摆折出精确弧度,红色卷发上斜戴着一顶黑色礼帽,不知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她掩唇轻笑。
远远看去,像是法国老电影里裁剪出来的一帧特写。
直到围在她身边的热潮渐散,祁越才走过去,“生日快乐,沈屿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礼盒。
沈屿思眉梢轻抬,“你不是说没准备礼物吗?”
“骗你的。”祁越拇指弹开盒盖,红宝石手链在顶灯下洇出血色流光,“上周在苏富比秋拍上看到的,见到的第一眼它就告诉我说,它天生就该待在你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