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目前开得最好的几家娱乐场所,都有贺雨霄的股份,这些看似很难的事情,她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解决,只是免不了要被教育一番。
檀香围绕的天上阁内,六位男技师围着她们服务,按摩的、喂水果的、陪聊的,还有一个跳舞助兴的。
日子过得简直堪比古代皇帝,沈屿思顿觉身心都得到了舒缓。
结束后,沈屿思高兴地给每个人都发了888的小费。
离开时六位技师全在问她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明天!”
回去的路上,谢笙靠在后座上有感而发,“要不我说现在按摩店就应该这样,多招点帅哥,将目标群体锁定在我们女人身上,花钱不手软还不会趁机揩油,不比伺候那些油腻男要省心?”
沈屿思和张佳灵狂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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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公司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把你弟弟赶走?”祁盛面色铁青,手里的雪茄在红木桌面上碾出焦痕。
“弟弟?”祁越喉咙滚出两声冷笑,水晶吊灯在他眉骨投下阴翳,“您记性差了,妈只生了我和祁琪,那个私生子也配做我弟弟?”
“祁越!”
祁越将领带扯松,玛瑙袖扣随动作闪过血色,“十二年前您带他们回祁家那天我就说过,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往前一步,“人要为自己作的孽付出代价,这是您教我的。”
椅子在刺耳摩擦声中被推开,祁越猛然起身。
这是祁盛第一次需要仰视这个儿子,西装下贲张的肌肉线条昭示着他早已不是当年跪在母亲床前哭泣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