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沈屿思蹦蹦跳跳跑回房间,蹬开拖鞋扑进柔软的蚕丝被里滚了几圈。
她举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着。
真好呀真好呀,还能再打六天的视频。
第二天沈屿思睡到中午起床,之后一直窝在画室里埋头画作业。
她敲着笔杆子盘算,一天画色彩,一天画素描,一天写理论作业。
这样三天就能把八天作业写完,剩下几天她就能痛痛快快地玩了。
一直到天色渐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
沈屿思将最后一张色彩作业画完,甩甩发酸的手腕,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美术专业真不是人能学的。
沈屿思浑身酸痛,打算约上谢笙去做个按摩。
刚一起身,瞥见摆在地上的色彩作业,她想起之前答应给祁越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副画。
又想起祁越干得那些缺德事,她将调色盘啪的一下扔在地上。
狗祁越,骗我瞒我还想要我的画是吧。
好啊,现在就给你画。
新绷的画布白的刺眼,沈屿思抓起最大号的猪鬃板刷,蘸取黑色颜料,在亚麻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下——
祁越!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