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舟颈侧的淡青血管随着陈述微微凸起,有种别样的性感。
还有眉间那颗浅痣,若影若现的。
沈屿思一时看得入迷,会回神后她有些懊恼,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注意到这些。
他的语调平直,说出来的话令沈屿思恨不得遁地逃走,“我看见你搂住祁越的脖子,被他抱走。”
知道真相的沈屿思两眼一黑。
她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时本来就喝多了,意识不算清醒,沈屿思睡着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椅子上,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祁越,她自然就以为骂林映舟那段是在做梦啊。
之后祁越没说,林映舟也没说,她怎么可能知道守着自己睡觉的人是林映舟啊。
更何况那时候她和林映舟线下没接触过,她也不可能想到林映舟就是z,甚至会因为那几条信息特地赶来酒吧找她。
她沈屿思虽然很自恋但也没自恋到这种程度吧。
林映舟平稳的声线漫开细纹,“后来你再没提起,我以为是你不想提,所以我也没有说。”
陈述结束,这大概是林映舟二十多年来,说过的最长一段话了。
好了。
现在沈屿思是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那……那……你……”沈屿思嘴巴嗫嚅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在心里喊道。
沈屿思你现在嘴巴怎么这么笨了,赶快狡辩呐!
林映舟平日里的清冷声线难得放软,“这件事不是我故意隐瞒的,别生我气了?”
事已至此,沈屿思彻底放弃抵抗,开始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