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中的暴雨终于倾泻而下,恒温室内闪烁着紫蓝色的闪电。
他垂眸,冷眼看着小蛇焦急地在原地打转、缠绕。
林映舟眸色晦暗,声线冰冷。
“你真的,一点也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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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开完班会,沈宴初已经在校门外静候了半小时。
迈巴赫后座漫开雪松的凛冽香气,文件翻动发出脆响,男人峻拔轮廓半掩在阴影中,身上西装熨贴得一丝不苟。
腕间表针划过十点四十五分。
他素来不喜等候,但家人除外。
窗外阳光正好,碾碎的松香在他周围凝成无形的界碑。
直到——
远处顺着人潮跑来一个红发女生,她打开车门钻进来。
“爸!”
室外热气烘来,在沈宴初周遭融开一线温脉的裂隙,他轻声应着,“嗯。”
沈屿思看出他脸上的疲惫,关心问道,“你刚下飞机?怎么不去酒店先睡会?”
沈宴初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早点来能早点见到女儿,“没事,饿了吗,想吃什么?”
“海鲜吧。”沈屿思已经馋好久了。
沈宴初抬眸,“纹身不是要忌口吗?”
“……”她就知道!
沈屿思哭丧着脸,“爸!我都好久没吃了。”
来云昌后到现在她都没碰过海鲜,先是腿受伤要忌口,现在纹身也要忌口。
昨天夏西繁点餐也避开了海鲜。
谁有她悲惨啊。
沈宴初没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