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你身边人太多,这不是怕你忘了还有一个我吗?”
沈屿思没了脾气,“我哪敢啊。”
祁越低笑,说起正事,“下个月我生日,有什么表示的吗?”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有钱人说话就是这么豪横,更何况沈屿思也知道祁越只是开开玩笑。
“哟,这么大方呢?”祁越说,“给我画幅画吧,我要拿去拍卖可以大赚一笔的,最好能当传家宝的那种。”
沈屿思翻了个白眼,“我干脆去我们院长书房给你偷一幅藏品来好吧。”
他家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可以啊,被抓到了就说是我指示你干的,保证不让你背锅。”祁越继续道,“到时候发地址给你,你别想放我鸽子。”
”知道了。”
本以为要挂电话了,祁越却不想这么快结束,“在学校?”
“对啊。”
“一会儿什么安排?”
沈屿思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想约她吧,“和谢笙去吃饭。”
“就你们两?”
“怎么,要查我岗?”
祁越向后靠了靠,声音闷闷的,“没,就是好奇苏泽怎么没去。”
“他忙着呢。”
“正好我也没吃,拼个桌?”
沈屿思语塞,这一个两个三个是约好了吗?
和夏西繁吃饭再和祁越拼桌,那正好把林映舟也叫上吧,三个人和谢笙一起凑桌麻将,她在边上指导谢笙怎么赢这仨的钱。
沈屿思抠着梧桐树的纹路,谎话说来就来,“谢笙说她想和我单独吃烛光晚餐。”
祁越笑了声,“行,挂了,过些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