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玩解谜游戏的过程纵然有趣,可现在沈屿思懒得继续猜了。
她只想快点知道答案。
“对了书姨。”沈屿思将画笔掷进水桶,朱砂颜料在清水中炸开血色涟漪,她盯着漾开的波纹问,“一直没机会问,书法老师他……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林映舟,孤舟的舟。”
猛然间,沈屿思想起了那幅画,他头像上的寒江独钓图。
画的原来不是船——
而是舟。
沈屿思舌尖抵住牙齿,突如其来的酥麻感顺着头皮炸开。
她轻笑出声,“好啊,我知道了。”
余舒书好奇地问,“怎么了,这么开心?”
“就是刚刚发现了件很好玩的事。”洗净的笔杆在沈屿思指尖灵巧转着圈。
她眸光微闪,具体有多好玩呢,那就得看周末的饭局了。
挂断电话后,沈屿思任由耳尖滚烫的温度顺着颈动脉灼烧全身。
画室窗户被推开,沈屿思想要将这股燥热驱逐。
可当她再次预想到周末会发生些什么事后,血液流动的速度愈加快了。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z了。
这个消息一个人难以消化,沈屿思拨通了谢笙的电话。
“一个重磅消息和一个核弹级消息,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