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通电话,“喂,书姨?”
依旧是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学校一切顺利吗?”
“嗯,挺好的,现在已经正式上课了。”
“嗯,和书法老师相处得怎么样?”
沈屿思有些奇怪,她一个练字的和书法老师能相处得怎么样?难不成余舒书有读心术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了?
沈屿思心中腹诽,嘴上开着玩笑,“老师说我进步飞快,我打算等过年写几幅对联送给你和姑姑,替你们省点□□联的钱。”
余舒书本来忙得焦头烂额,听她这么说心情好了不少,“那好啊,我可要和沈佩说这春联有我的功劳。”
她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
“书姨你说。”
“前段时间台里有个林老的专访,现在需要几张他过往作品的配图,那几幅画现在正挂在他的办公室里,你有空替我跑一趟吗?”
余舒书本是打算安排台里的摄影师去拍摄的,但林老那边的意思是不用搞得那么麻烦,既然她侄女沈屿思在美院上课,干脆让她来拍就好。
“可以啊,明天是周末我没课。”这事来得正正好,沈屿思想着还能顺便把意见表给送过去,一举两得。
“那行,辛苦你了。”
挂断电话后,沈屿思从柜子里翻出快要蒙尘的相机包,仔细检查一遍后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松了口气。
她做事三分钟热度,买东西也是喜欢就买,从不管实用不实用,这相机又重又贵,刚到手时用过一段时间就再也没动过了,还好没坏。
翌日下午,沈屿思美美睡了个午觉又趁着天气好洗了个头,披着半湿的头发穿过林荫小道,在约定时间的前十五分钟到达院长办公室。
沈屿思伸手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
她推门而入,“您好,我来找林院长。”
尾音悬在半空,沈屿思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