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沈屿思折返,“你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祁越迈步,欠揍地勾起沈屿思一缕头发卷了卷,“走吧。”
祁越已经叫好代驾,沈屿思一上车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车子平稳行驶,直到碾过减速带,祁越肩膀一沉,玫瑰香漫来。
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明艳张扬的味道。
他侧头看去,路灯碎金穿过沈屿思发丝,在她眼下织出细齿状的影,紧挨着肩膀的头发涌进脖间,一阵发痒。
红灯突然亮起,司机刹车停下。
沈屿思的脑袋因惯性向前栽去,祁越仓促伸手,虎口托住了她微凉的下颌,拇指指腹紧贴着。
她的脸。
好软啊。
这个姿势让沈屿思的唇几乎贴上祁越手腕跳动的脉搏,每一次呼吸都烫的要命。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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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小腹传来的强烈坠痛。
沈屿思踉跄冲进卫生间,看到那抹红色后,她险些晕过去,懊悔昨晚太过放肆,喝酒非要往里加满冰块。
沈屿思从抽屉里拿出止疼药吞服,按照网上的方法乖乖右侧躺等待药效。
肚子里好似有把钳子在反复绞拧,没一会儿就冒出一身冷汗。
稍微缓了缓,沈屿思打开手机,果然看见一长串的未读消息。
她率先点开置顶谢笙:【怎么样,有没有进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