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你就是谢笙总挂在嘴边的——小岛?”
屿是小岛,沈屿思的微信名isnd也是岛屿,朋友都这么叫她。
“经常提?她都说我什么?”沈屿思起了玩心,“该不会和你说我同时聊八个吧?”
祁越但笑不语,片刻后才道,“她说你自由、漂亮、特别,是她最好的朋友。”
沈屿思唇角弯起,“那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祁越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她说得很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卖了个关子,“她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哪什么?”
祁越没答,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肩,带着她往里走。
“你抽的是红酒爆珠,今晚风这么大,早没味儿了,进去吧。”
他这动作做的自然又不冒犯,手掌虚虚悬在肩头仅用手肘施力,就在他推开厚重隔音门,震耳音浪吞噬一切的前一瞬。
祁越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她耳畔——
“她忘了说,红色,简直为你而生。”
门在身后合拢,音浪如潮水将他们淹没。
祁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护在身侧,手肘有力地隔开周围拥挤的人潮。
原先卡座的人早已散入舞池,只剩他们两人。
那句别出心裁的赞美,在很大程度上取悦到了沈屿思。
她坦然举杯,眼中没有丝毫忸怩,“对啊,简直为我而生。”
一束射灯恰巧扫过她的脸,明媚的五官在强光下轮廓分明,那笑容张扬,比酒吧任何光都要晃眼。
祁越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笑意加深,“你倒是一点不谦虚。”
其余人似乎存了撮合的心思,默契地一直在舞池流连,任由两人在卡座独处到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