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从包里摸出一根烟,又翻找片刻,发现没带火。
她极少抽烟,只会在情绪低落到无处宣泄时才点上一支。
包里这两支,还是几个月前的存货。
沈屿思郁闷地点开地图,最近一家便利店距离一千米。
这让本就淤堵的心绪瞬间顶到沸点。
恰在此时,酒吧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沈屿思也顾不得其他,径直上前询问,“打扰一下,有火吗?”
一声低沉的笑响起,“要这个做什么?心情差到想烧了这儿泄愤?”
沈屿思抬眼,是卡座那个,好像是叫qi yue?
“是你。”
“嗯,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祁越点头。
“那你有火吗?”
“火?你还没说要干嘛呢。”他双手插兜,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好磨叽啊。
沈屿思懒得再多废话,“你猜对了,拿来纵火的。”
她说完转身就按地图方向走,才一千米,也就听着吓人,不过五个两百米叠加而已。
“诶——”祁越喊住她,声音带着笑意,“我没说不给啊。”
沈屿思脚步顿住,转身。
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千米确实不近。
祁越斜倚着墙,金属盖弹开脆响,火苗在祁越指间窜起,他灵巧一转,那簇火在他掌心乖顺地跃动。
他递来,另一只手掌虚拢,体贴地挡着并不存在的风。
沈屿思叼着烟微微倾身,红发滑落肩头,比火还要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