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主要是姜若淇对自己小时候把脚伸进车轮直接报废一双皮鞋的事心有余悸,生怕怕这两件几万的大衣再卷进车轮里。
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她紧了紧外套,侧身坐上后座,再紧紧搂住孟商的腰:“你要是把我摔了,我是真的会跟玩吗告状的啊!”
孟商失笑:“抱紧了?”
“出发!”
从孟商家到一中并不远,自行车顶多20分钟。也不知是不是孟商故意,一路慢慢悠悠愣是骑了半个多小时,路上碰到还碰到了交警,吓得姜若淇远远就跳下来,等过了红绿灯口再重新上车。
于是两人校门口时,这所大名鼎鼎的市重点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孟医生这辆自行车没处停,和门卫大爷打招呼直接停进学生车棚去了。
姜若淇无奈扶额,两人衣冠楚楚地走出车棚时,有种时空交错的荒诞感来。
十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在车棚停了车,再去教学楼上课的。而十多年前,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那个阴雨天。
孟商牵着姜若淇在学校乱逛,其实没有太大变化,教学楼外墙可能粉刷过几遍,司令台的瓷砖换了新的,余下的硬件设备和他们读书那会儿大差不差。
两人外形条件优越,期间有不少认识的不认识的过来打招呼。校庆嘛,真正得庆祝活动不多,现任校长讲讲话分个蛋糕,很多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借此机会组织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