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各项工作进入收尾阶段,某天加班后还不算太晚,段谨辰便主动约了姜若淇在老地方喝酒。
都说新海没有春秋天,可十月的深夜秋风已然瑟瑟瑟。老地方空间虽然开阔,但露天空间没有遮挡,站在那儿吃一嘴风,远没有盛夏时惬意。
姜若淇和段谨辰都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这会儿腰都弯不下去,干脆并肩站在扶栏前。
冰镇过的易拉罐有些冻手,幸亏姜若淇手上还有没拆的指护绷带,于是左手换右手愣是一口没喝。
段谨辰却显得有些愁容满面,也不说话,目视远方没有焦距,只一口一口抿着喝不醉人的酒。
姜若淇明白,他是该愁的。
今天宣发联名活动,再过两天可就要开预售了。要是这次的成绩不好或许会牵连一整个部门,会折了他爹的面子,也给ceo和他背后的人反扑机会。
段谨辰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输,于是压力一大,连人都跟着沉默寡言起来,最近的状态有种最初姜若淇刚到新海时的感觉。
至于姜若淇,虽然仍是部门负责人,但打定主意这事之后就要离职的她完全没负担,大不了就是从离职变成背着锅离职,替段谨辰最后挡上一枪。
不过眼下,她被冻得想立马跑路了。
“你要不说话我就走了啊,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陪你吹风,显得我有病似的。”姜若淇搓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的胳膊,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