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培养自己公司可能有过雏鸟情节,但这个本质仅限于雇佣关系的利益交换,让这种雏鸟情节不足以支撑长期不断的压力与担忧。
换句话说就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现在她想离开了。
姜若淇当然还是喜欢长期稳定的状态,喜欢熟悉的环境和工作伙伴。
可当这些前提都不足以成为让她继续忍受工作带来其他负面压力的理由时,就意味着到该思考去留的时候了。
八月初,sophia给她线报,说是子公司股份变更的操作已经完成,除了稀释股权的增资操作,同时变更了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内档备案。
譬如段谨辰进入了董事会,成了子公司的挂名董事。虽然没有对外看来实权,虽然行为受股东会制约,但这是对外放出让二少接触核心管理的信号。
姜若淇觉得,距离段谨辰再次升职,恐怕就差一个由他主导的,收益体面的项目了。
而八月中旬,段谨辰带着几张设计初稿再次提报游戏联名的企划。这回准备细致更多,将游戏背景、玩家分布、投入成本、预期销量和净利润等等全部数据化。
秃头老板盯着设计图出神,竟没有当场否决,只让段谨辰准备好所有资料详细汇报。
会后的那些,显然超过公司正常运营范畴,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私事。姜若淇没跟段谨辰打探,但没过几天传来消息,这个项目秃头老板那儿竟然批下来了。
姜若淇真心祝贺。
对段谨辰这段时间的操劳而言,总算得到个好消息。
不过公司内部审批通过,对外的对接事宜就要忙碌起来。段谨辰紧锣密鼓安排起合同签署、设计稿修改细化和定稿打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