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反复半天,孟商终于对着不平整的边缘狠心用力。原本毛躁的指缘一点一点掉下月牙似的死皮,变成符合姜若淇审美的状态。
姜若淇盯着看了会儿,一抬头发现窗外还未落下的夕阳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钻进屋里,将逐渐深邃的天空里最后暖色调的余晖撒在孟商身上。
他依旧是半跪在自己身前,逆着光的眉眼于阴影加持下显得严肃得不行。他维持着这个状态有一会儿了,可基于外科医生的基本素养,捧着她的手还是十分稳定。
是冷脸的孟医生,如果抛开让他忧心的成分,姜若淇其实挺喜欢他这种不同于温柔人夫的冷酷状态。
到时候被她摸摸抱抱占尽便宜,然后他会板不住脸要亲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心疼她,而让她心疼。
姜若淇叹了口气,用自己不收束缚的那只手去摸孟商的脸颊。
他抬头,眼神瞬间便得柔软起来:“剪疼了吗?”
姜若淇摇摇头,想告诉他其实根本没感觉:“没事的。等这两个指甲长出来,我就能再去做个指甲,到时候建构一封就好了。”
“美甲建构呢,就好像我的紧箍咒。有了他就会克制住我的蠢蠢欲动。所以,不要太担心我了孟医生。”
姜若淇像挠孟元宝似的挠了挠孟商的下巴,见他不语又继续到:“我知道这个习惯不太好,也有在想办法改。你看啊,以前我都能保持得不错,现在还有孟医生在,很快就能把这个毛病彻底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