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气过后,他抬眼看向姜若淇,心疼的话说不出口,两人对视着直到孟商再次垂下眼眸。
这回视线转向断了指甲的那两根手指,养伤这些日子指甲才堪堪长了一半。不过姜若淇没有因为负伤对这两根手指有什么特殊待遇,侧面也有个小口子血色干涸,已然是结痂的样子。
这样伤害自己以疏解情绪,总归不是个办法。
孟商想了想,试探着问道:“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能不能跟我说说?”
他问得小心翼翼,经过上次的事以后,孟商一直以姜若淇的情绪意愿为主。尤其是线下,像是即便姜若淇此刻什么都不说,硬也不会勉强她的意愿硬要替她做什么。
“是不是显得很丑啊?”姜若淇低头,手指蜷缩,声音跟着显得闷闷的,“我也知道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
“就是觉得那里不平,我要弄得平整。越弄越不平,越不平就越想弄平。”她抬头瞟了一眼孟商的反应,又低回头去,“我也不想的。”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丑什么丑。”孟商松开手,搂着姜若淇的腰又把人带进怀里,下巴抵着蹭蹭她的前额,语气担忧又心疼:“我只在乎你疼不疼?或者,你究竟想靠疼痛解决什么棘手的问题?”
真是敏锐又一针见血的孟医生呢。
姜若淇搂紧孟商的腰默不作声,把脑袋埋在孟商肩窝,哼哼唧唧半天显得十分犹豫,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状若无心地试探问道。
“孟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