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孟医生夜班,为了第二天还能爬起来上班,姜若淇只能退而求其次,伸手把孟商的枕头扯进被子里抱住,就着那点令她安心的味道再次闭上了眼睛。
整整一夜,她脑袋里的胡思乱想一直没停下。
段谨辰资历尚浅,只是个职场新人,能做出成绩不代表能成为好的管理层。她其实不必提前那么多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忧,毕竟段谨辰能不能搞成这个联名都还是未知。
但问题既然出现,没有退路的情况总会令姜若淇觉得不安。
极致的j人大概就是她这样,嘴上说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则暗地里得规划到每个分岔的具体选项,她是根本无法接受脱离自己掌控的情况发生的。
所以最近几天她都忙着准备退路,而那日孟商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如此情形。
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姜若淇席地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
正值三伏天暑气最盛的时候,她应是回到家就洗了澡,在空调温度偏凉的房间里穿着短袖长裤的睡衣。
冬日最爱披散的长发,现在被拿鲨鱼夹固定在脑后,偏偏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耳边,引人注意到她正塞在耳朵里白色的降噪耳机。
姜若淇视线专注地凝视着屏幕,手抵在唇边不住啃咬着脆弱而不平整的指甲和指缘的倒刺软茧。
孟商站在墙边观察了好一阵,发现姜若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仅没有发现他已经到家,对自己下手还没个数。
一层层剥离后的皮肤泛出脆弱的红,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往下啃。甚至皮肤剥离到第二个指节还意识不到不肯停。
随着她蹙眉检查手指皮肤的动作,孟商跟着忍不住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