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姜若淇抬手搭上段谨辰的办公桌,右手撑住桌面,“我家孟医生今天夜班,不着急回家,所以再考虑要不要给你做做挫折教育。”
段谨辰轻嗤了一声。
办公区大面积的照明这会儿已然关闭,姜若淇办公室也暗着等,除了他们头顶的光就只剩窗外连点成线的突兀街灯。
“遇到问题就解决,别给我耍脾气,听到没有。”姜若淇食指轻敲桌面,纤细的手指指尖却包着创可贴,伴随敲击声十分惹人休息。
段谨辰盯着她,没头没脑问了句:“好点了吗?”
话题转换得太快,姜若淇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好点了?”
段谨辰视线依旧垂落,朝她抬了抬下巴:“喏,不是还包着吗。”
姜若淇这才明白,举起手杵自己面前来回翻看了一阵:“其实已经结痂了,正在在重新长指甲,不过甲床和游离线太短有点难看,我就包着以免影响观瞻。”
段谨辰觉得姜若淇还是有病:“你闲的吧,谁没事观瞻你的手。”
这可不好说。
指甲断了以后姜若淇自己也有后怕,就去吧把所有美甲包括建构都给卸了。可甲面损伤不可逆,卸完指甲好一段时间甲质软容易断。
但凡有个豁口都得小心指甲再断,更何况姜若淇还总忍不住就着毛毛躁躁不平整的地方张嘴啃两口。
这好像成为她的借口,以至于只要独处思考些什么,或者哪怕什么都不想,她都会不自觉咬住那点变厚的皮肤再撕扯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