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消耗了彼此的冷战过后,孟商只确定了一点。
他不能失去姜若淇。
她已然成为他生活的锚点,成为他对家庭概念里不可或缺的一员,甚至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情绪。
孟商同时意识到,他是有问题的,很大的问题。
他自己界定如何称之为家人的定义,是在打破姜若淇原本的行为方式,他想通过自己的定义,把她塑造成自己理想的样子。
而这本身就是错的。
“而且这不是我的妥协,是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前太自以为是了。否定你的行为,想要你以我的想法行事…”孟商自嘲地笑了笑,“这和我看不上的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抱歉,我不该逼你的。我保证,不会再逼你做你不想的事了,真的!”
孟商每说一句,对姜若淇的心疼就更盛几分。他意识到,是自己的自以为是让姜若淇额外受了那么多委屈,而追根溯源她受伤的原因,自己或许该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怎么办,错这么离谱,只是无理取闹好像惩罚得轻了点。要不要再咬我几口,泄泄愤?”
姜若淇却没有动作,重新窝回孟商肩头,一侧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像一只张牙舞爪后疲惫无力的小猫。
他们就这么沉默地相拥着,人像是能拥抱能获取力量。尤其爱人之间,贴近彼此的拥抱,会比其他更亲密的行为还要显得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