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指甲盖的伤口,相比于孟商从知道姜若淇可能在急诊开始,脑补可能发生的意外简直要好上太多。
等电梯那会儿,三魂七魄起码一半不在身上。
他想着着,人只要平安就好,哪怕擦擦碰碰受点轻伤都算万幸。还好他是医生,消毒换药的事不用再跑医院,都能一手包办。
要是创口比较大还得想办法去疤,不然按照姜若淇那个夏天被蚊子咬一口,都怕抓破留疤的性子。身上真有什么难看的疤痕,天气炎热衣着清凉时,肯定会忍不住反复念叨。
转念又觉得,这次可能是是万幸,但总不见得次次都能万幸。等见到姜若淇,他一定得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受的伤,绝不能心软。
绝对不。
……
“疼不疼?”孟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
姜若淇摇摇头,没说话。
孟商深深叹了口气,想去敲她脑袋:“你就瞎说吧,指甲全没了,又用的生理盐水去清创,怎么会不疼。”
“那你还问我。”姜若淇皱皱鼻子,弱弱反驳。
孟商接不上话,谁知道姜若淇惯会倒打一耙,却不曾想这种时候还在嘴硬。
“怎么会被门夹到……”
当然是因为又两件心事导致心不在焉了。
可姜若淇没解释,只是在孟商放轻声音似是喃喃地出口这几个字时,直接把他开口的机会给堵上:“你说过,不凶我的。”
“我问问发生什么了也不行吗?”孟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