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可是一整个指甲盖。他们来急诊以后还排队等了会儿,那血出得他都快晕血了。
而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居然首先想到的是耽误对方工作,强得离谱的同时也让段谨辰觉得这俩人的婚姻似乎挺商业的。
这话另说,那既然如此,他没必要多事接通电话通风报信给姜若找淇晦气,她可未必能感谢他呢。
做人呢,就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姜若淇本人教给他的。
清创过后医生开始包扎,姜若淇的眉头反而舒展开了,给段谨辰看得啧啧称奇。她抱着姜若淇的包,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蹲她手边仰头看她:“你是不是没有痛觉啊?”
姜若淇毫不掩饰地对段谨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怎么就忘了教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可以别说。
“你觉得可能吗。”姜若淇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段谨辰摇头:“不太可能。可是你那个创口是被生理盐水直接冲洗的,居然一声不吭?这就很诡异啊。正常不应该嗷嗷几声,或者泪如雨下、泪流满面地求安慰才比较对吗。你现在真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姜若淇差点被气笑了,抬腿踢踢他的鞋跟,像亮出爪子却没什么威慑力的小豹子:“照你这么说,现在就应该让我把你的指甲拔了。让你体验一次一声不吭地清创消毒,来证明你是个男人。”
段谨辰闻言,把姜若淇的包挂脖子里双手背到身后:“不用了不用了!我说错话行了吧,你是女人中的女人,雌鹰一样的女人!对不起!”
雌鹰他个头!
姜若淇眉尾直抽抽,段谨辰也就是看准了她这会儿没力气教训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