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床笫之间,孟商才觉得自己是真正被姜若淇需要的。
可夫妻生活并不是只有床事,孟商特别、非常、无比介意这种对他的定位。
甚至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姜若淇想到的都是通过这种事解压,而不是找她的丈夫分享心事。
孟商觉得自己好像更加失败了。
他话音未落,那些字句就已经像一根根针,尖锐地扎进姜若淇心底。痛感使得淤堵浑浊的大脑立马清晰明朗过来,只是呼吸依旧不畅,她需要更加用力地汲取氧气。
姜若淇怔怔盯着孟商,在凝滞的时间里,一种难堪的情绪从心头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末梢。
像极了痛苦经过麻痹的粉饰后,以为天下太平无人发现,却在下一瞬就被大咧咧当着所有人揭穿。
是,孟商每句话都说得不错,她是有那个意思,她最早是把孟商当成过工具。
可后来,后来她有多在乎他,难道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姜若淇鼻腔酸涩,那种委屈的泪意和潮水一般涌上眼眶。可她忍住了没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她是最不喜欢哭的。
她还注视着孟商,同时后退两步再次和孟商拉开距离。
从孟商的表情看,冷静下来的他好像也在为自己放出狠话感到后悔。他的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吐出只言片语,毕竟眼下如何找补都是枉然。
他们都明白,那些感情上头的口不择言,才是一个人最真的所思所想。
姜若淇甚至觉得。
他们其实都没错,只是性格都倔强又坚持,调和不了那些争锋相对的矛盾。
在长久的静默里,终是姜若淇先叹了口气,她思忖再三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吐出的音调颤抖得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