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若淇低声应下,她感觉到孟商垂眸注视着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抬头,手掌摊开覆盖在孟商手上又重复了一遍孟商避而不答的问题,“那他承认了吗?”
孟商摇了摇头:“他有没有亲口说出那个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吗。”
姜若淇沉默许久,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时间低头,颈椎影响下她整个人晕晕的,有种恶心到立马就要吐出来的感觉。
对于苏衍声的今天,姜若淇说句马后炮的话,她其实并不意外。不过在孟商的叙述中一点点托出那个真相时,她想到的只有她的ada该怎么办。
前些日子那个小傻子就因为过年没陪苏衍声回家,为自己男人夹在父母和妻子之间,又最后向她妥协的偏爱而觉得不安。
她找到姜若淇,说想给苏衍声挑一份礼物。问她是送表更得体合适,还是送香水更日常彰显个性。
当时姜若淇就觉得奇怪,这不年不节也不是苏衍声生日。ada一随心所欲的大小姐,送礼物都是全凭自己心情或者之缘贵的,现在竟然还顾及上苏衍声的需要了。
这小两口的感情,从回暖之后竟然还二次升温了。
ada一反常态,甚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她说她很羡慕姜若淇跟孟商的生活状态,于是想收敛下脾气,学着多体谅苏衍声一点。
现在看事出反常必有妖,什么回暖升温根本是回光返照,分明是苏衍声做了亏心事,所谓的偏爱也只是弥补ada。
“…也是。木已成舟,探寻原因也都没意义了。”
姜若淇从唇边挤了几个字出来,神色一直恹恹的。
她看着当真犹豫,却还是忍不住从孟商口中打探:“苏衍声…他现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