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声脸上有种尴尬又诧异的感觉,眼睛转了又转,默默找补道:“…嗐,就他们这种有钱人的圈子是这样的,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我虽然心里清楚,可还要求着人家帮忙,也不能大咧咧直接说出来,从道德层面谴责人家什么是不是。”
“也是。”孟商审视半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提议般问道,“不过港城这方面的医疗资源也不错吧,听说不少人还专门去港城生孩子。既然你的、你岳家的关系个人脉都在港城,怎么不介绍人家过去?”
“我也想啊,可人现在只能躺床上保胎呢,飞不去港城。”苏衍声被孟商连续追问得有些烦了,一口闷了酒,话也跟着直白了不少,“孟哥你就告诉我,新海妇产科哪个医院最靠谱。不用你卖面子,我自己去排队拿号都行。”
“苏衍声,现在不是我卖不卖面子,又或者你排不排队的问题。”
孟商重重放下杯子,星级酒店所谓轩石切割的水晶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桌上,“砰”得一声响得令人心惊。
“你跟我实话实说。先兆流产的,究竟是你合作对象的情人?还是…你的情人?”
“孟商你开什么玩笑呢!”
苏衍声闻言一下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指了指自己:“我,这,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你这么不负责任地瞎说,要是seven知道,再被我老婆知道我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孟商不为所动,也不去看苏衍声,只是指尖一下一下轻敲在桌面上:“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什么。”
苏衍声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明显,引得周遭注视,只得慢慢坐了回去。深呼吸几次,语气平静不少,又足可见痛心与无奈。
“孟哥,你要不想帮忙直说就行。可这么说我,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你还信不过我的人品吗!”
“就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现在的你才让我觉得陌生,觉得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