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明天才手术,我在我妈跟前也说不到一起去。正好公司有事,我就干脆上班去了。”
孟商手上动作顿了下,不动声色复又继续:“妈其实挺焦虑的,我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你有空也可以适当安抚她一下。”
孟商话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可姜若淇听着却不顺气。姜芸什么都没跟她说,她怎么知道。
说到底姜若淇对姜芸是有怨气的。
姜若淇觉得自己明明说了很多次不要麻烦孟商,可姜芸还是违背她的意愿偷偷联系了,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
姜若淇生气,无奈,还有更多是难堪。
只是这些不能当着姜芸的面表现出来。她是长辈,她是病人,可姜若淇也不想委屈自己的情绪忍下一切再安抚她。
姜若淇暂时做不到。
不过现在,能被她趁机当借口:“那今天晚上我陪我妈收拾明天手术东西,收拾完就和她一起睡了。你出差回来明天又上班,一个人也能好好休息。”
孟商握着锅铲的手收紧,手背青绿色的血管格外明显,可他没有追问,只是配合了姜若淇的情绪回答道:“也好。”
只是一通电话,姜若淇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孟商就在不言不语间,变成了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甚至两个人连争执都默契地选择了一种看似没有争吵,但互相戳心窝子的方式。
“我明天是门诊,上午可能抽不出时间去看妈的手术,但我已经和陈医生打过招呼,让他多照看些。”
孟商再次开口,交代的却是一些明天手术的注意事项。音调平平,乍一听和平时看诊面对普通病人似的。
“别担心,纤维瘤手术创口很小,几乎没有风险,输完液没有其他情况就能办理出院了。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