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儿去买。”姜若淇应下,麻烦人家一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一起吃个饭吧,都到饭点了。”
“真不用,我早上吃的食堂这会儿还不饿呢。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啦,下次再去找元宝玩!”
姜若淇猜是因为姜芸在顾淮变扭,也没有强求:“那下次有空来家里吃饭。”
“好嘞!”
送走顾淮,姜若淇的笑意随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点点落下。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三番两次拒绝姜芸,结果她竟然趁自己不在,单独联系了孟商。
姜若淇神色复杂,无名的怒气从顾淮出现开始就被迫淤积在胸口,随着每次的呼吸一起折磨她的理智。
她很想大声质问姜芸,一直说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人,为什么现下主意那么大?她都拒绝得那么明显了,不要找孟商不要找孟商,可她根本不考量女儿的意愿,还是一意孤行非要去找孟商。
姜若淇不理解,同时气愤于无奈更盛。
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任由自己发泄脾气。可回到家也一样,这是姜芸不是黎明辉,哪怕道理讲不通也不能随便发泄。
“你看,小孟只是打个招呼,就是不一样。我说让你早点跟他说吧。”
偏偏姜芸对姜若淇的情绪变化毫无所知,还火上浇油这么来了一句。
姜若淇用力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陷进掌心的柔软,不仅掌心疼得厉害,指甲根也跟着一起疼。
可这点疼痛对于转移姜若淇的愤怒根本无济于事,她现在恨不得做一些破坏性极强的事,譬如空手锤墙或者掰断她的指甲,以一些能产生更加剧烈的疼痛行为进行宣泄,从而转移掉快要溢出来的无力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