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什么时候见的你啊?难道没跟你说吗?”姜若淇故作惊讶,“我以为我跟他说得够清楚了。”
“什么?”黎明辉耐心耗尽,此时正不悦地皱眉。
“我和我现在的丈夫高中就认识了,是比着我现在丈夫的样子找的他。我承认是有点不尊重他,但…也别把沈叙言之于我看得太重了。”
黎明辉越听姜若淇的话,握着茶盏的手就越用力,指关节跟着发白发青。
姜若淇看在眼里,给足黎明辉缓和的时间,生怕真把人气得心脏病发自己还得善后。
可她也没想让黎明辉好过,等他缓过气来,又施施然开口:“诶呀爸,看来你的盟友没跟你说实话啊。”
“姜若淇!”
茶盏第二次遭殃,甚至响声比之前更甚。
姜若淇揉揉耳朵,为茶盏担忧非常。
敲碎了是要赔钱的。
虽然她并不打算买单,但那也是个无辜的茶盏啊。
也不知道孟商一个人待车里闷不闷。
姜若淇的思维跳跃得一向如此离谱。静默中前脚还在为茶盏默哀,后脚就会联想到其他人或事,譬如和她约好的孟商。
黎明辉没开口,闲着也是闲着,姜若淇偷摸给孟商发消息。
〔seven〕:滴滴!战况白热化了,再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