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那是陈嘉梦和黎明辉的家,又不是她家,有什么可回的。
姜若淇忍住嗤笑,神情愈发戏谑。她想起往年自己对着黎明辉说跟姜芸过年,对着姜芸又说跟黎明辉过年。
就那种两边双双松了口气的模样,让姜若淇觉得从黎明辉嘴里说出回家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件极其可笑的事。
真是可惜了,原本还算美好的一天就毁这人手里了。
明明昨夜说好的,今天孟商休息会来接她下班。于是姜若淇这一天都像是拉磨工作的驴,在头顶吊着根胡萝卜,工作效率倍增连生理期的不适感都少了。
好不容易熬到工作时间结束,还没走到电梯间呢,就见着个极为熟悉的人正堵在公司门口。
姜若淇扫一眼就知道,逮她来的。
那人是黎明辉的助理,跟着黎明辉有十来年了,听说当初还是陈嘉梦给他换的。
姜若淇的好心情急转直下,连忙给孟商发消息说情况有变。
黎明辉的助理出现自然代表着黎明辉也在附近,而人找上门来总是要请她赴一场鸿门。
果不其然,她转眼就坐在这儿喝茶了。
黎明辉见姜若淇走神,把茶盏往桌面重重一敲,半满的茶水因为惯性泼洒到桌面,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半圆。
他看着好像怒不可遏,表情、语言或者动作无不显示着一位父亲的痛心疾首。
可落在姜若淇眼里,都成了虚伪的惺惺作态,都是为了他的目的所做的铺垫,这些都是假的。
她看过太多了。
“姜若淇,我对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