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剪个指甲帮什么忙!”
这不是借口,先前焦躁感最盛时,姜若淇一用力把食指的软茧又给扣开了,这次下手特别重,带起一小块肉,痛感明显。
往后扯不得,毕竟是真的疼。可随着动作不时翘起的皮肉,更加折磨姜若淇的是不平整不服帖的状态,这是她的死穴。
于是孟商后半程跟她沟通时,姜若淇全程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只想着尽快处理掉这块东西了。
指甲刀齐平裂口,甚至还往后退了些。刀刃切下分割皮肉的痛感明显,然后最内层泛红的嫩肉与皮肤的接口处一下冒出了血珠。
自然是痛的,可痛过之后心情竟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姜若淇找了张纸巾按住伤口,每次以为血已经止住,松开手后,又顿时冒了出来。纸巾上像是印花,红点连点成片,也不知道就那么点伤口为什么就那么难止住。
不过等孟商走进卧室,姜若淇已经收拾完毕,拿上换洗的睡衣钻进洗手间洗漱。
孟商看到姜若淇的那点伤口已经几天后,指尖的血痂变成个深褐色的小圆点,不细看并不明显,于是被姜若淇的借口轻而易举糊弄过去。
再次错失发现姜若淇情绪端口的良机。
姜芸在新海没待两天,她是专程见小两口来的,人见过送上迟来的见面礼,买了些东西就打算返回华金。
姜若淇和孟商各自都有工作没办法作陪,再有就是寄人篱下终究不适,姜若淇变扭姜芸也变扭,那位赵叔叔就更是。
得到姜若淇要留在新海过年,让姜芸别操心自己的答案后,她毫无负担地登上新海开往华金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