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说好是她一个人,我替她买好了机票,约好在机场见面。可没过两天她又找我说‘你赵叔叔也没去过港城,就她一个人也玩不起来,人多些热闹。’”
“我想那好啊,无非是多一个人而已,只要她能开心,我都可以接受。挂了电话我就去定了半岛的房,又加购了机票。可当天下午我妈电话我,说是之前没沟通清楚,原本定好的那几天赵叔叔和他的朋友们约好去自驾了。”
“你猜,最后谁来了?”
问出这个问题,那势必一个人都没来。
孟商没有开口,姜若淇就自己接了下去:“嗯,一个都没来。”
“我妈说赵叔叔订了她的份,团队套餐退不了,问我港城的机酒可以退吗。或者让我替她选,到底去哪儿。”姜若淇眼睛红红的,像是在替当时尚且有期待的自己委屈,“她哪是让我选啊,就想让答案从我嘴里说出来,好让自己不感觉愧疚罢了。可是…我也期待很久,连假都请好了啊。”
那时的姜若淇,还不是被职场磨砺出圆滑的seven,虽然答案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可完全掩饰不住失落。
“这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我把机票酒店都退了以后,她又给我打电话了。说她已经讲定不去自驾了,要按原计划来港城找我,她听出来我的不开心了。”
姜若淇鼻子堵堵的,倒吸了一口气,笑意愈发苦涩,像是自嘲:“然后我实在没忍住,发了通脾气,她最后哪儿也没去成。”
“那你呢?”孟商撩开姜若淇耳畔的头发,顺着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现在的她,也像是透过现在,安抚当时那个孤独又无力的姜若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