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商没说话,睨了顾淮一眼,这小子立马心虚地嘿嘿笑开。
他能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以前节日生日都上他家蹭饭蹭习惯了,这回也想着图省事呢。
孟商直接拒绝:“小生日没什么可过的,你师母也去外地出差了。元宝餐标上涨衣食无忧,都不劳你费心了。”
“啊?师母不陪你过生日啊?”
顾淮是直肠子,听到什么当即就直接反应出来。待觉察出自己诧异的语气太过直白,又连忙转移话题:“三十岁怎么能是小生日呢,师母不在,那我陪您过!人不够再叫上叶欢他们,生日还是得热闹起来。”
“新海这边生日都是过虚不过实的。”孟商起身去墙边的文件柜找东西,随口应着,“所以我虚岁都三十一了。”
顾淮立马凑上去:“诶,别这么说。人到中年,少报一岁是一岁,怎么能上赶着说自己年纪大呢!”
孟商被他烦得耳边直嗡嗡,只得下逐客令,“马上开诊了,回你的病房去,别在这儿碍我事。”
“马上走!”顾淮最听孟商的话,退出半步到诊室外,却还是把脑袋留在了门里,“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下班别走,我们给你过生日去。”
“再说吧。”孟商不胜其烦。
不过像是真在生日这天收到了莫名的偏爱,下午五点门诊准时结束,回到住院楼解决住院病人的家属一些问题,收拾妥当也不过刚到六点。
孟商连续忙碌了有段时间,睡觉都是浅睡一会,现在就想早些回家补觉休息,不想过什么热热闹闹的生日。
于是他避开苍蝇似的顾淮,却不料遇到个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
“孟主任,冒然打扰,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