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穿着双洞洞鞋,啪嗒啪嗒跟个鸭子似的就走进来了。
迎面撞上眉头紧锁的孟商,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可嘴比脑子反应快,愣是把没说完的话给说完了。
“吃上师母跟你的,喜糖啊……”
就是越说越心虚,自动把音量降了下去。
孟商放下手机,从脚到头打量一通顾淮,而后扭开头,拿起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医务科说了,除了手术室不允许穿洞洞鞋,被他们看到又得记你一笔。”
“记吧记吧,随他们记!我下班了!”顾淮瞧着孟商的反应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顿时放心大半,声线都回归平常的活泼开朗。
“老师,我们的糖有没有着落啊?叶欢都问我好多次了,我把师母形容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非不信!是不是该让她开开眼?”顾淮惦记着瓜友的任务,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孟商拎着外套镜子搭手上,低头给更衣柜上锁:“放心吧,喜糖不会少你们的。”
“嘿嘿,老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一会儿告诉叶欢去!”
“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收拾。”
“好嘞,老师明天见啊!”
“明天见。”
孟商看着是真的很急,捏着手机边走边看。可一反常态的是,路过更衣镜时他竟诡异地倒退回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像是沉思。
顾淮换完衣服抬头吓了一跳,在孟商身后探头探脑:“老师你,你看啥呢?”
“你说我这身穿着,形象上看着还行吗?”
“啊?”顾淮心想着孟商这说的是什么话。